老咸鱼。

【LEL】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老年茄。文不对题。全程挨揍没有出现。

没写出我想要的效果。但好歹还算粮食。

前面没写好......但我已经懒得改了。

我需要一个老师把我的文风打回原来简洁的样子。

瘫软。










1517,昂布瓦斯


“莱昂,我身上又没钱了。”


俊美的青年走进大师的工作室,理了理自己棕色的卷发,径直坐在画家的工作台一角,一手按在他正书写着的纸张上。


“虽然我从不指望你改掉你挥霍无度的毛病,但我以为你还有个限度。”


画家因为纸张的变动而不得不换了右手,以一个更为别扭的姿势写他的小故事——那是些过去的感触,或者说,记忆碎片。他很珍惜和青年度过的漫长岁月,尽管这些缘分已经快要被他的无理取闹和为所欲为消磨殆尽。


“抬起你的手,萨莱,别妨碍我工作。”


“哼,我才不要,如果是年轻的梅尔立在这里,你怎么舍得让他抬手?”


但青年还是抬起了手,然后猛地抽走那张画家正写着的纸,黑色的笔尖在空白处留下长长的一道,显眼如同烈日下的阴影。他快步走到房间中央,脸上满是嫉妒扭曲出的痕迹。


“哈!”他放声嘲笑道,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鹰的故事!”


“萨莱,闭上你的嘴。”画家转过身来盯着那个青年,抿紧嘴唇,敛去了他脸上惯常带着的浅淡微笑。


“呵!我为什么要闭嘴?反正你从没爱过我!你只不过是喜欢我年少时的面庞!你爱那个刺客,别以为我不知道!看看,看看,看看!你还给他写寓言呢!”青年双手插腰,横眉怒目。他笑声是如此尖锐,几乎能穿破房顶。


而画家则在他说出“刺客”这个词的瞬间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椅子在地板上摩擦着,发出一阵刺耳而令人牙酸的噪音。头发已经有些灰白的画家沉下音调,皱着眉头道,“闭上你的嘴,萨莱,别让我再说一遍。”


“做梦,大师,您这纯属做梦!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你喜爱的模样,因为那个贱///////人——他就是个婊///////子——他取代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我的位置!我那可怜的一小点地方!那我还有什么需要顾及的?让它们都见鬼去吧!”青年抬起手臂剧烈的挥舞着,带起的气流甚至拂动了画家披散的头发。


“你在引以为傲些什么?难道是我强制性的让你跟在我身边吗!萨莱,我不愿多加指责你,但你爱慕虚荣、贪得无厌、挥霍无度的天性实在令我难以全然接受。”画家挺直了腰,眉头紧皱。


“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在皮耶罗家安分的做我的仆人!而不是在这里争风吃醋,让我完全不像我!”青年更为愤怒了,甚至吐出几点唾沫星子来,“好啊!我爱慕虚荣!我虚伪!我浪费!那你呢?畏畏缩缩,行事拖沓,居无定所,四处漂泊!你以为你很好吗!你这个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你可以带着你想要的东西走,除了我的手稿。这是我最后的宽恕,萨莱,我这不会再为你留下任何位置,无论是我的心,还是我的画室。”画家抬手垂眸捏了捏鼻梁,将表情遮挡在手掌下。“你大可以收拾行李回那个家去,看看那几个婚生子对于你这个据说是‘卖屁股的’仆人,是个什么态度。”


“你这个鸡/////////奸者,异教徒!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宁愿在皮耶罗家浑浑噩噩度过一生,也不要和你共处一室!你这个该下地狱的变态!”青年听到画家驱逐性的语言之后更加激动了,把木地板跺得砰砰响。


“上帝与你我都清楚,这个房间里,谁才是最不忠于他、最该下地狱的人,萨莱。贪婪,嫉妒,奢靡,惰于自力更生,天赋平平而自视甚高,你不自杀也能获得通往地狱的免费通行证。”画家只挑起一个冷笑,毫不留情吐出刻薄措词。


“呵!那你也得算上恃才傲物的罪名,大师。记得吗?这个词可还是你教给我的!”青年双手抱臂,嗤笑一声。


“如果这也算是一种罪名,我宁愿背负这罪名,也不愿同你一样甘于平庸和碌碌无为。”画家身体微微后倾靠着木椅背,一手撑在上面,“我至少还有资本这么做,而你连资本都没有,我的贴身仆人。”他抿着唇扬起一个微笑,特意在“仆人”两字上加重读音。“你并不爱我,任何意义上的,也就无从谈起失去什么地位。你向我打开了你的身体,但你的心灵却仍旧沉浸于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无法自拔。”


“那你的心灵又沉浸在什么当中?哈!梅尔立青涩的身体吗!还是你和那个男人决不可能的、缠绵悱恻的未来?”青年紧紧抓着自己的小臂,竭力维持着手的稳定。


“你谁都可以随意诋毁指责,包括我,但除了他,你这个粗鄙的下等奴仆。”画家连冷笑也消失了。“现在,赶紧滚!”


“那么您就做着和他一起共度余生的春秋大梦吧,大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谁的替身!我是这样,梅尔立也是这样!”青年退了一步,丢下几句恶狠狠的话转身冲出去,“砰”的关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画家跌坐回椅子上,弯下腰单手捂着脸,将自己埋进黑暗里。










“……老师,您还好吗?”梅尔立悄悄走了进来,站定在画家身边,“萨莱他……带着两大包行李离开了。您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弗朗西斯科,你明天早上随我一起去看看日出。”画家挺直了身体,脸上又恢复了那惯常的笑容。










“老师?老师!”


梅尔立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


画家立刻从浅眠中醒过来,缓缓睁开已经有些混浊的双眼,看向他还年轻气盛的学徒和他手里幽幽的烛光,又呆愣一瞬,这才慢悠悠的回答道。


“我记起来了。”


年轻的学徒自然连声应允,将烛台放在一旁去整理沉重的画架画板和繁多的颜料。乒乒乓乓的声音扰得画家不得安生,他再次发话了——


“只需要带上你的大脑,弗朗西斯科,没有什么会等着你去画的。”


学徒立刻停止了动作,面朝着大师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耐心的等待他的老师整理好着装。











两个人慢慢走在法国小城的石板上,道路渐渐蜿蜒向泥泞的郊外。深沉的夜晚吹着带有水汽的凉风,学徒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而大师还稳健的踩着乡间土路上还没完全干掉的水坑。


东边的天空冒出第一缕光线来,俏皮的攀上大师已经灰白的头发。他不再将红色的旅行帽作为自己的标志了,玫瑰红的衣物也是。那是属于天才达芬奇的象征,而非这样一个垂暮老人的代号。他只是个平凡的工匠,走在乡间小路上,泥水一视同仁溅在他的鞋面和袍角。


随着光线的出现,似乎是打破了浓厚而静谧的夜晚所带来的桎梏,它们争先恐后的涌入这个世界。属于夜晚的秋蝉鸣叫逐渐淡出了背景,附近农家里的雄鸡已经开始报时了——


“弗朗西斯科,还有多远?”


“不远,我们就要到了,老师。”


一老一少的身影出现在郊区的山丘上,他们脚下踩着仍旧青葱的草地和新鲜湿软的泥土,远眺的尽头是蜿蜒的卢瓦尔河。


星星已经消失在天光之中,而那一轮红日还停留在地平线下,羞怯的不愿露一露它可爱的脸颊。附近乡村零零散散的房屋上冒出点点近乎透明的烟雾。这座城市正在慢慢苏醒,开始新的一天。光线晕染着云朵,为太阳铺上了轻软的红地毯。一只鹰盘旋在城市上空,不时俯冲向屋顶又猛地飞起,穿过带着木柴气息的烟雾,掠过尖顶的房屋。


如果艾吉奥能在这里,就完美了。画家唇角的微笑变得真挚了几分,目光没去追逐那只翱翔的鹰,而是专注的观察着日出。不过没什么能是完美的,我是,艾吉奥也是。


鹰仍在小城上盘旋。


END













本来想写的是情话墙的一段话,内容大概是。

我要去一个小城,没有任何相熟朋友在那里。每天闲下来的时候种种花,养养鸟,逗逗邻居家的小孩子。那时候,就算想起你不爱我这件事,也没什么了。

然后下面评论里有一句,大概意思是这个,我挺喜欢。

但有点可惜,只是可惜,你不爱我,而我爱你。

本来还想在文里再加点什么,但我还是删掉了,觉得那样就写的太多。

我想求老师......能把我打回文手风格以及踹掉我辞藻华丽习惯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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