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长弧。

【AC/EL】Crazy In Love

啊大概类似于深夜发刀吧。

因为三次的一些事情最近一直不怎么开心。

然后今晚就爆发出来了。

向我弧的小窗致歉。























71:35:34



“下午好,我的朋友。”



Ezio靠着砖墙,在长椅上等了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走了过来。



“下午好,Ezio。”



Leonardo朝他走过去,腰上罕见的没有挂着任何东西,他的红披风似乎也有些奇怪,上面深深浅浅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颜料留下的。大概是Leo的什么新发明吧,Ezio这么想着,朝他的挚友露出一个微笑,而金发的画家也回以一个微笑。



然而这个微笑,却令Ezio浑身一冷。他的背隔着几层布料触碰到冰冷微潮的墙面,西斜阳光越过墙头在他面前落下阴影,台伯河的水汽飘散出来顺着微小的气流扑在他的面上,在阴影下变得越发阴冷。



他想张嘴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却因为挚友的抢白而显得有点呆愣。



“你需要些什么?最近Cesare和Pope都不在圣天使堡,我能争取到多一些的自由。”







69:58:47



Ezio翻进玫瑰苑的窗户,在顶层的房间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一名妓女提着裙子慌慌张张的找来主事的夫人,看也没看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床上晕倒的客人。



今天这些士兵就像疯了一样,拼了命的追赶他,房顶上的盗贼们也是一个待遇。尽管士兵们被这些灵敏的朋友玩的团团转,但是他们不像平常一样放弃追捕,甚至反而大开杀戒。



Ezio又想起挚友令人胆寒的微笑,内心作出了一个他觉得不可能的假设——他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他,投身成为Cesare麾下的一条走狗。



楼下传来士兵的怒吼和妓女的哭喊,嘈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开房间,为妓女们赶走——也许是杀死——这些令人生厌的士兵,却被神色紧张的主事夫人拦住了。



“受人尊敬的刺客,您为我们所付出的,全城的妓女都记在心里。但我恐怕现在没办法好好招待您。”



她挥了挥手,让她身后的妓女亮出怀里的一瓶酒。



“您虽然能为我们解决问题,但在全城戒严的情况下,这只会为我们带来更多的麻烦。这瓶酒作为赔礼送给您。”



妓女上前将酒放进Ezio怀里,两人随即匆匆退了出去。楼下的声音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玫瑰苑里常有的欢声笑语和歌舞音乐。



Ezio看着怀里的酒愣了两秒,但还来不及做出决定,门口就响起捶门的声音,夹杂着不满的嘟囔和在他看来苍白无力的威胁。一个女性的声音传进来,正是之前劝他离开的主事夫人。



刺客拿起酒,匆匆从窗子钻了出去。他躲在一个稻草堆里,静静的等待着人群的靠近。然而一副令他心力交瘁的画面出现了——那些士兵抓住了他的刺客学徒,并残忍的就地处决,还将尸体扔上马车去往了圣天使堡的方向。



年轻时第一次杀人的场景回现在他的脑海里。那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画家因为刚刚结束了牢狱之灾而有些萎靡不振,他则因为鲜血淋漓的家仇放下了大脑里一切其他事务。但他还清楚的记得,画家在看到尸体后明亮的双眼和真诚的笑容,对他亲昵的口吻和下意识靠近的行为。



不,不能再回忆下去了。



Ezio告诫自己。Mario叔叔的仇还没有报,蒙特里久尼被Cesare毁坏的事情还没有结,你不能因为这个而放过任何有可能阻碍到你的人。



你不能,你背负着的责任不允许你能。






61:02:13



Ezio坐回之前的那条长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暮色暗沉,星星和月亮已经悄然出现在天空上,随着夜幕侵蚀晚霞。水边湿气更重了,却再没给他带来那种阴冷的感觉。他思索着要好好询问他的挚友,却不记得为什么要问他,和问他什么东西了。



Leonardo朝Ezio走了过来,一反常态的穿上白色的披风和兜帽,没有带着他习惯的红帽,腰间别着一把没有鞘的匕首。清冷的月光下,画家的脸颊上似乎有些东西。



“你的脸——它怎么了?”



Ezio放下酒站起身迎接Leonardo,他朝画家张开双臂,手指却下意识的按在袖剑火枪的开关上以备有任何异变。



这时候那瓶酒的效用如同一条蛇般,冲进他的大脑,迫不及待的撕咬他的意识。他按在开关上的手无力的滑落,一声枪响惊动了周围的平民。平民们纷纷四散开来,只有一个刺客学徒捂着鲜血淋漓的肩头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他。



他张开嘴,声带已经无力震动,他向画家走去,但感觉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他弹出袖剑朝Leonardo挥舞,却被轻易的格挡掉。他手臂沉重,指尖已经失去了触觉。他的眼皮如同发射出去的炮火接触大地一样,飞快的合上了。只有耳朵还尽职尽责的传递所能接收到的只言片语。



“……夫人……玫瑰苑保……。”



“……不留活口,他没……”



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他。那条蛇被赶走了,但他的意识并未回复如初。



“……睡一会儿,我的……好好睡……珍惜你……时光。”



然后他的意识就如同闪烁的灯泡一样,跳动着熄灭了。黑暗将他拥入了怀抱,却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58:49:37



Ezio呻吟着从疼痛中醒来,睁开眼时入目一片黑暗。整个房间处在一种寂静之中,来自未知的恐惧一点一点渗透进大脑。他下意识的打开了鹰眼,环视四周——



他正坐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四周空空荡荡,一处角落放着一个有盖的木桶,一扇布满了铆钉的铁门正对着他,自门上延伸出一块小小的平台。



Ezio从床边站起来,感到一阵头重脚轻。眩晕感和失重感狠狠的袭击了他的脑袋。随即他就又倒回干稻草堆砌、粗布制床单的床上,悄无声息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56:32:48



Ezio再次从黑暗醒来,这一次刺客学聪明了。他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坐在床边闭眼沉思着。



Leonardo腰间非同寻常的装束,他那令人背后生寒的微笑,莫名奇妙针对刺客与盗贼的追捕,玫瑰苑主事夫人的一瓶酒,此时此刻全都连成线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点展现在他脑海里。



Leonardo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背叛了他。是的,背叛。Ezio感觉手脚冰凉起来,心里一阵发苦,Machaiavelli对于Cesare•Borgia的推崇他早就有所了解,只是没想到,他认识了这么久的挚友也背叛了他。



这也不能算背叛,毕竟他和Borgia签订了工作合同不是吗。



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是吗?是这样吗?所以他才是打破规则的那个人?



不,你不能这么认为。Ezio告诫自己,单手紧握成拳,修剪圆润的指甲陷入手心,轻微的疼痛刺激大脑清醒起来。罗马的人民还等着刺客为他们带来自由和和平。



铁门上被拉开了一点缝隙,昏黄的火光落在他脸上。他还不太敢立即睁开眼,毕竟如果伤害到鹰眼,他就会失去身为刺客的一个利器。



什么东西被推进来了,金属和瓷器碰撞的声音,陶器和瓷罐碰撞的声音,渐渐消失的微弱脚步声带走了最后一缕光线,这个房间里又再次回到了黑暗中。



Ezio睁开眼睛,依旧伸手不见五指。他开启鹰眼,放在那个小小平台上的是陶罐、瓷罐和瓷盘与餐具。牛排的香气在空气中慢慢悠悠的传来,他的肚子应景的发出了一声空荡荡的咕噜声。



他站起身,如同老人蹒跚般一步一步走到门口,靠着墙壁捏起刀叉,金属沉重冰冷的触感带给他了一些安定感。






49:56:37



Ezio紧紧握着那把餐刀,划过瓷盘。那声音令人汗毛倒竖,浑身肌肉紧绷起来,而这恰恰正是他想要的。



他需要清醒,他需要理智,他需要什么东西来提醒他他还活着,而非在这座黑暗逼仄的小房子里迷失自我。



这么折磨人的办法肯定是他的挚友想出来的,尽管他现在不知道Leonardo还能否算作他的挚友。无论他能否逃离这里,他和金发画家都回不去了。



他以后会在杀死他的时候心软吗?他不知道,但大概是不会的。



心软所带来的苦果他已经尝到了,而他不打算尝试第二次。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家人了。



所以你的挚友就不算你的家人了,所以他以前为你提供过的帮助全都付之东流,所以他活该成为你袖剑下又一条亡魂。



那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出现了。



“闭嘴!”



Ezio将餐刀扔出去,打在石壁上。另一只手则接着把瓷盘摔落在地,细小的瓷片洒了一地,甚至有几片划过他的手背和脸颊。



“我没有!我没有!是他逼我的。我是迫不得已的!迫不得已的!迫不得已!你听见没有!迫不得已!”



铁门上的缝隙被拉开了,Ezio立即恢复了理智,不再大喊大叫。但那份食物还是被收回去了,只有一罐水被留下。




41:39:21



Ezio一手扶墙来回走动,嘴里小声嘟囔着他自己也听不清的话语,另一手则将尖锐的碎瓷片夹在手心,鲜血顺着指缝滑落在地面,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种漫无止境的疼痛带给他的紧张感已经快要消融殆尽,肉体的疲惫和深沉的黑暗将他的困倦扩大到极致。张口的动作和声音都渐渐小下去,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幼年睡前听过的歌谣,永远听不到结尾。



突然,他脚一软。



碎瓷片随即落在地面,和他的身体一起,清脆和沉闷的声音交融。然而并没有人发现他的虚弱委顿,他只得拖着摔得发疼的身体和已经快要被划烂的手心站起来,把自己扔进那一堆干稻草里,沉沉的闭上眼睡去。




36:17:31



食物的香气唤醒了他。



却只能令他作呕。



萎靡不振的刺客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哆嗦着手切那份同上次一模一样的牛排,餐刀刀柄顶着手心的伤口带来些微疼痛。



他将切的歪歪扭扭的肉块送进口里,本应该鲜嫩多汁的牛排变成棉花一样寡淡的东西,甜美的泉水入口却变成苦涩的海水。他不知道是他的味觉出了问题,还是画家真的狠下心打算让他死在这座暗无天日的监牢里。



你成功了,Leo,在你逼疯我之前,你会成功的饿死我。



刺客丢下刀叉,躺回那张劣质稻草床上。




28:37:16



“Ezio,Ezio,醒醒!醒醒!”



他睁开眼,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今年狂欢节据说有新节目,陪我去看吧!”



年幼的Claudia扯着他的袖口,而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套着黑底白花的马甲。



“好啊。”



他抱起他的妹妹,跟着他的母亲,走向广场。天慢慢的变黑了。



一只金色的鸽子*从教堂飞了出去,尾羽燃着各色火焰,冲上天空之后又急速坠落,擦着人群的头皮飞过,扑簌簌落下阵阵金粉。最后它一头冲进了一座高塔,烟花随即纷纷冲上天空,将周围之人的面具映的一清二楚。



威尼斯的狂欢节可真好啊,不愧是Leo设计的东西。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注意到Claudia何时不见了。



“我的朋友,晚上好。”画家带着红帽向他走来,露出一个温和友善的微笑。



“晚上好,大师,来个拥抱?”他穿过人群,向他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How exciting?”画家紧紧的抱住了他,嘴里还是调笑的口吻,那怀抱却冷的和他的剑一样。



他抱住他,却只搂住了空气。五颜六色的烟花还在不停的绽放消亡,画家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年幼的Claudia牵着母亲的手仰头注视天空,而他的母亲却是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一个身影——那是谁?他父亲?他哥哥?



他已经出现幻觉了。



在他得出结论之前,仅存的一些理智向他发出了警告。




20:48:57



他的眼睛干涩难忍,这是将所有水都喝完了也没办法缓解的事情。



他还是第一次维持这么久的开启状态。



尽管开启鹰眼后的世界一片灰白,但总比令人绝望到窒息的黑暗好多了。



画家也是因为遭受了这样的折磨,才会背叛他的吗?



刺客开始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



还是他从来没有认真的把他当做朋友?



你可真是个新手,弟弟。Federico教嘲笑他他追Cristina的话突然跳进脑海里。



哥哥,你能为我收集起这些鹰羽吗?他可怜的小弟弟同他提的最后一个要求紧随其后。



Ezio!我不想嫁人!我要帮你重振Auditore家族!Claudia气鼓鼓的瞪着他,双手叉腰气势十足的看着他。



我带你认识一位颇有天赋的艺术家。母亲朝他笑笑,一箱东西随即出现在他脚边。



他抱起那箱东西,踉踉跄跄的在黑暗中走着,阳光温暖而干净的味道若有似无,微妙的勾引着他向前,而一个金发的身影站在远处,朝他挥手大笑。



那一定是大笑。他可是他的挚友,他为数不多的所能信任的人之一。



铁门上的小门突然被拉开了,火光并不明亮,却刺激的他泪流满面。一个Borgia士兵走过来,送进一罐水,又扔下一句话便又走了。



“Leonardo大人命令我为你送来的。”



Ezio迫不及待放下手,冲到小门旁,却还是没来得及问他更多关于Leonardo的消息。而那个陶罐上则绘有鹰眼才能看出来的特殊标记——“相信我。L”



相信他,Leonardo让他相信他。



Ezio关上了鹰眼,合上干涩双眼,拿起水罐慢悠悠喝起来,嘴角的弧度却一直不能压下去。



Leonardo让他相信他,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只是逢场作戏?等到Cesare•Borgia回到圣天使堡,将自己带给他看,然后就可以一举杀掉那个瓦伦蒂诺公爵?



他蹲在门边,紧紧的抱着那个陶罐。




11:54:39



陶罐上的标记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失了。Ezio将累积起来的几个陶罐瓷罐瓷盘通通摔成了碎片,再次开启鹰眼百无聊赖的用这些垃圾拼图。



“这个是Leonardo,这个是Ezio,这个是Claudia,这个是Federico……”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五官与眉毛像是被强力粘胶黏在原地不得动弹。



然后很快他就迷惑起来,将那些碎片推到一边,手被划出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我刚刚在说些什么?”



然而更不详的则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言了。




06:13:50



他蜷缩在墙角,低着头抱着双腿,将脖颈无所顾忌的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有一双手捏着他的后颈,但他已经不想再抵抗了。



如果那是Leonardo,他会心甘情愿的死在他手里,如果那不是Leonardo,那他没有获得Leo的援助,说明他也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那个俊美如同天神的男人,金发如同阳光般耀眼,蓝眸如同大海般深沉,他的微笑像米迦勒一样。



不,他是耶和华,而他是米迦勒。他绝不会做叛逃的路西法。



他抬起头睁着眼,盯着灰白世界中虚无的一点。似乎是眼泪从他眼角滑落,眼睛被液体润湿,瞬间舒适了许多。但他抬起手臂擦去了液体,咬着下唇遏制住自己大吼出声的冲动。



他绝不会。



他绝不会!





00:00:00



士兵为Borgia家族的军事顾问打开了那扇铁门,火把的光线一下填满了整间囚室。



Ezio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光源。他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红色的发带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在哪里。地上是一地的瓷片和陶片,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他的两侧颧骨上糊了大片的血痕,双眼通红,眼角甚至留下血泪来。



“Ezio,我来了。”



Leonardo微笑着向他张开怀抱。



而人到中年的刺客,则东歪西扭的走近Leonardo,宁愿被光线刺瞎眼睛也不愿意失去看见他的机会,也向他张开手臂,沙哑的喉咙断断续续的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幼儿呼唤母亲。



“Leo……nard……nardo,Leo……nardo,Leon……ardo!”



“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的朋友,留在这座城堡好不好?我会陪着你。”



金发的画家上前一步接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道。



“好。”



Ezio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



“我束缚你,你也同样束缚了我。佛罗伦萨的鹰啊,你再也不会飞离我身边了。”



Leonardo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00:05:03



“大师,那个和我作对的刺客,你解决他了吗?”



Cesare翘着脚漫不经心的吃着葡萄。



“当然,大人。您这样天使般美丽而强大的人的命令是我所乐意听从的,他再也不会对您造成任何麻烦了,反倒还可以作为一份助力。”



Leonardo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轻笑着在他的记事本上涂涂画画,梅尔立和Salai站在画家的身后。



“更何况,我还有小恶魔和我亲爱的学徒,我为何要执着于一头已经失去自我的鹰?”







00:10:59



可他们似乎都忘了,这房间的旁边就是Ezio的房间,并且Leonardo没有关门这件事。



Ezio眼睛上蒙着一层厚厚黑布,他的感觉已经大都恢复如初。但Leonardo与Cesare的对话,却让他已经改更易弦的心灵再次受到重创。他摸索着抽出自己的长剑,毫不遮掩的等待与金发画家的拥抱时刻。



门被关上了,细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颜料和火药的味道也慢慢清晰。



他站起身,抱住他所认定的神。左手握着刀刃,刀尖顶在金发男人的左侧脊背上,最前端已经刺进了皮肤,血液在他的刀下流动。



“因为那番话而想要杀了我吗?”



Leonardo反而将他抱的更紧了。



“那就一起吧,没有你我会很孤单的。”



“Ezio.”

















至于结尾,我只能说你们猜。因为说不定会有后续。

比如挨揍出去执行任务战损之类的?

不知道。

这周末之后我就彻底删掉lofter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不要太想我,大概也没人想我。

至于之前的点梗,我只能说我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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