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长弧。

【AC2/EL】海风中的梦

语c戏改,我也不知道该算什么视角,自戏对戏混杂

 @泊森  【和我对戏的就是这个Ezio我好喜欢///////

反正不算虐,大概

标题来自名朋活动梗,基本没关联xd









Ready?

Go!



“Leonardo,Leonardo!”敲门声响起。

 

画家起身打开门,高兴地看向来人:“Howexciting,my friend!今天有密函吗?”

 

Ezio哈哈笑起来,侧身走进工作室,从怀里掏出一个古老的羊皮卷轴晃了晃:“我刚找到就给你拿过来了——”

 

Leonardo一把抢过卷轴,惊叹道“真是太棒了!”

 

画家急匆匆走到桌边摊开卷轴,“这个夜晚总算不会无聊了!”他低头看向卷轴,又飞快抬头对刺客笑笑,“对了,随便坐,Ezio,你知道我不介意的。”

 

Ezio对老友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无奈地晃晃脑袋便开始打量他工作室里的东西。小心跨过一堆透明瓶子里装着的各色标本,凑过去好奇看那个挂在墙上像是巨大的蝙蝠骨翼的东西,扬声询问:“Leonardo——这是什么?”

 

“什么?”画家头也不抬,专注于密函中,“这里……把字母这样排列……然后……”他惊喜的大拍桌子,“Ezio,我解开了!今天这份密函真的挺简单的……啊,对了,你之前说什么?”

 

Ezio回头扫了几眼,很快回答道:“不,没什么,”他回到桌前看那仿佛天书一般的密函文字,感兴趣地扬起眉,“这次解密出来的是什么?”

 

“这次只是一些普通的日记……没有你那些危险的宝藏,也没有什么奇妙的武器。只是,日记。”画家摘下帽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为什么日记这种东西要加密?他们记不住自己的日常生活吗?”

 

“这些日记可能对制作密函的人很重要...也许是记录着他自己的性生活也说不定。”Ezio随口胡乱臆测,目光移到Leonardo头顶的小圆帽上,忽然感觉手有点痒痒的,慢慢转到人身后伸手想拿——

 

而Leonardo却正好转过身面对着他:“Ezio,这些只是普通的日记,诸如“今天下雨,不能完成任务”之类的。”画家戏谑的微笑着拍拍肩,“我想如果是关于性/生/活,你得去问葆拉她们,而非我这个单身人士。”

 

Ezio一下缩回手,对着人若无其事地微笑:“Si,si,hai ragione.(是的,你说得没错)”他往窗外看了看天色,熹微晨光正缓缓勾勒出远处房屋的轮廓,“既然没什么重要的讯息,我就先走一步——以免引起注意将灾祸再次引给你。”重新卷起羊皮卷轴,谨慎地放回怀里,愧疚又感激地上前拥抱一下好友,“Grazie (谢谢)my friend,如果发生任何事,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数天后。

 

 

 

Leonardo蹲在临海的运输站旁,用炭笔将目光所及的景物描摹下来。懒得去管路人的窃窃私语,撕下那张纸扔进海里,丧气的靠在一旁的藤笼上,眯着眼望着天空。正午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咸腥的海风吹拂着他的脸庞。画家似乎又躺回了襁褓里,一只有着光滑的、黑色羽翼的鹰在他面前飞走了。而他没能抓住他,只记得那只鹰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醒醒!醒醒!”

 

他被摇醒了。而威尼斯早已经陷入欢乐的海洋,狂欢节终于到了。

 

画家绕过抱着箱子的小丑,匆匆走向画室。Ezio等着他的狂欢节面具呢,他得加快他的脚步。画家抬头看了看不算高的房屋,还是没胆子学Ezio抄近路,乖乖的绕路走到画室门前,看见他正懒洋洋的靠着墙,对着身边浓妆艳抹的女人笑嘻嘻的说着什么。

 

“......Grazie,虽然我很乐意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美人共渡春宵,但我暂时还有更重要的事——”Ezio的余光扫到归来的好友,挑逗性的笑容变成更加真诚,热情——那是给挚友的微笑,“Leonardo!是狂欢节美妙的烟火耽误了你吗,我的朋友?”他直起身走过去主动帮人拿过画箱,侧头看着人稻草般的金发,“真高兴你终于知道享受生活的意义!”

 

画家任由年轻的好友拿走画箱,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看了看离开的女人:“哦,呃,其实我对那些奇妙小东西的原理更感兴趣。”他转过头看着Ezio,“它们可比如何与女士交好简单多了。”Leonardo耸耸肩,走上前去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人掏出钥匙开门,“你的面具我已经做好了,是银灰色的简约风格,希望你会喜欢。”刺客跟着进了工作室,对里面乱糟糟的环境视而不见,轻车熟路地找个地方把画箱放下,转过身面对着画家,披风轻快地打个旋儿。

 

“你要是有这方面的需要……”Ezio精准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冲他戏谑地笑,“她们还没走远呢我的朋友——不过你说我的面具?”年轻的刺客被画家的后半句话分了神,好奇地在人身边探头探脑。

 

“我想我……”Leonardo看了看Ezio的眼睛,强迫自己转开视线,“我想我还是更喜欢男孩子。”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客厅中央,在堆满了木制零部件的桌上翻找一番,“……唔,跟我来,大情圣,你的面具我好像放在卧室了。”他的身体微微僵硬,转过身体同手同脚的走向卧室。

 

Ezio被巨大的信息量砸得脑袋发晕,艰难地咽口唾沫,神游物外般地跟着人进了房间,用一种虚无缥缈的口吻回答道:“噢......你对女人没兴趣,不,我不会介意的,Leonardo。谢谢你的信任,你的秘密在我这很安全......”

 

Leonardo朝着人俏皮的眨眨眼睛,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谢谢你,我的朋友。”

Ezio忽然脸色微微一变严肃下来,一把拉住画家往自己身后推,压低声音指指窗外。

 

“等等,有人。”

 

Leonardo猝不及防被人拉到后面,一个踉跄差点跌倒:“E,Ezio,发生了什么?”

 

画家一头雾水的试图看向窗外。

 

Ezio伸手把Leonardo探出的带着小圆帽的脑袋按下去,散发出强大杀意的锐利眼睛牢牢盯着窗外,沉声道:“Lay low,stay calm——do not speak.”

 

Leonardo就势坐下,望着刺客沉静而迅猛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和炭笔开始快速描绘起来。

 

透过鹰眼视觉,Ezio能看到一个散发着亮红色光芒的人形正趴在窗边的墙外。保持弯腰的潜行姿态悄无声息地移过去,他在对方察觉到不对劲正准备进来查探的那瞬间出手。刺客的身体像一支蓄势待发的弓般猛地弹出将人拉进来,一手扣住喉咙,大手牢牢按住敌人的嘴巴防止他发出任何声音,不一会儿就将他勒晕过去。放开手,晕过去的人便砸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后退一步,Ezio低头冷冷盯着看一会儿,转头看向一旁的老友。“我先去处理这个——”他朝地上晕死的人打个手势,“记得锁好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就在人物即将成型的时候,一个人体倒下来发出沉闷的声音。Leonardo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好友点点头:“好的,反正你通常也不从门进来。”

 

他看了看不知死活的可怜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收起记事本和炭笔,起身走到床头柜旁,把银灰色的面具递给Ezio:“你的面具,刺客大师。”画家突然想起自己尚未完成的解剖实验,指了指地上的人悄声道:“对了,Ezio,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为我带几具尸体来吗?”

 

“没问题,Leo。”Ezio接过面具把玩一番后严丝合缝地扣在脸上,只露出微勾的嘴角和那双多情深邃的眼睛,背对着月光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神秘,“等我问完话后就将你要的尸体带过来。”刺客俯身抱起人站上窗台,微微点头示意便翻身消失在窗后。

 

Leonardo看着人带上面具,却因为对着光只能看清那双深邃的眼睛。他想掏出记事本描绘,却因为没办法确信自己能画好而按耐下来,只挥了挥手看着Ezio的身影消失在窗外。

 

“你在哪儿,我亲爱的颜料……”下一刻Leonardo就冲出卧室,在工作室翻找一番,麻利地搭起画架画布。他翻出记事本看了一眼有些凌乱的线条,开始在画布上打稿,“唔,希望这副画能够完成。”

 

画布上是威尼斯临海的风景,远处波澜壮阔的海面还只有几根线条,一个靠着护栏抬起手臂的人形在画面中央,一只鹰在他头上正要落下。

 

 

 

 

第二天

 

 

 

 

狂欢节刚刚过去,但是热度还未消退。

 

酒馆里仍旧人声鼎沸,食物与酒的香气、雇佣兵的汗味和妓女的劣质化妆品味道混杂在空气中,难闻的令人作呕。Leonardo坐在角落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愣了几秒钟才想起自己为什么来这种嘈杂的地方。

 

在给Ezio面具的时候有人闯入了他的画室,于是他们约定在人多的地方见面以隐蔽行踪。虽然画家本人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用处,毕竟画室可不会跑掉。

 

Leonardo看着高声嬉笑的人群,烦躁的用指节敲打木制桌面。酒馆里闷热而拥挤,他扯开领口的一颗扣子,喝光杯中酒,起身绕过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的人们,前去吧台再倒上一杯。

 

“圣科隆巴诺酒还是威尼托酒?”一阵低沉的轻笑从磨损严重的木制吧台另一侧传来。

 

画家侧过身体懒散的靠在吧台上,看着Ezio笑嘻嘻的模样,轻笑着挑眉抬手把空酒杯滑了过去:“我们可是在威尼斯,我的朋友,当然得喝本地酒。”

 

“我还以为你会抱怨威尼斯的酒像蚊子尿。”Ezio嘴上调侃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他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酒保一样拿起银制酒壶往威尼斯特产的玻璃杯里倒了三分之一,将酒杯递回给画家。

 

Leonardo耸耸肩膀回答道:“我一向不太能尝出来酒令人着迷的地方,尽管它确实有助我产生灵感。”

 

“显然西尔维奥巴巴伊格虽然是个大审判官,但他并不擅长管理军队,”Ezio微微举杯示意便将酒杯举到嘴边啜了一口,“甚至连那个偷袭者身上的纹章都没被撕去。”

 

Leonardo和Ezio同时举起酒杯示意,喝了一大口,却太急而有些被呛到。他单手握拳放在唇边低头轻咳两声:“咳,咳咳。我的朋友,法官和军队可不是一个风格。或许他以为全威尼斯的事情都能通过一些比较“文雅”的方式来完成呢。”他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那么,尸体呢?”

 

“藏在一个干草堆里——我已经解决了一切。多亏你的帮助,Leo,火器非常好用。”

 

画家喝了一口酒,俏皮的眨眨眼:“太好了,我的朋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刺客却想起来威尼斯时的惊险之旅,不由得皱紧眉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在你去米兰之前还是换个更安全的交通方式——我会叫安东尼奥的手下保护你的。”

 

Leonardo看着人皱起的眉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和米兰宫廷有签约的艺术家。”他歪头看着Ezio,轻笑起来,“至少在威尼斯没人敢对拥有军队的米兰表示出什么不恰当的东西。唔,那么你在威尼斯的事情也要告一段落了吗?”

 

画家晃了晃空荡荡的酒杯,伸手去够酒壶。

 

“噢不——”

 

Ezio拿起酒壶举高不让Leonardo够到,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扶稳。刺客低头看着老友泛起潮红的面颊和沾上酒液的暗金色胡须,忽然感到一阵胸闷和莫名的心烦意乱,也许是因为再一次的别离。

 

“你已经喝了够多酒了,Leonardo——巴托罗缪他们需要我的帮助,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先送你回去吧。”

 

Ezio随手扯开领口让酒气散去一些,架着醉醺醺的Leonardo往他工作室的路上走去。

 

夜晚清凉的风吹过,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Fin.

大概xd

最后附赠一个现代AU的番茄自戏(隐EL)

翻滚着觉得这梗太萌没人抱走写写看吗xd

#画家与犯人

月明星稀,习习凉风吹拂着脸颊,嘈杂的蝉鸣吵得我头痛欲裂,世界在眼前轻微摇晃。今天喝太多酒了。说真的,不过是个奖而已,韦罗基奥兴奋的像是他妻子生了一对双胞胎。整个画室都沸腾了,一群人跑去酒吧狂欢撩妹,完全忘了我,这个理论上的主角,是个Gay的事实。所以当大部分人都在抱着大波美女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的时候,我在一个人喝闷酒。

站在自家房门前,摸遍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口袋,什么也没掏出来,包括我的钱包钥匙和手机。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起,似乎在房子的正后方。呆愣半天,我的大脑被这声音似乎敲醒了。看了一眼和画室相似的门,下意识的抬手就拍门。

“韦罗基奥,韦罗基奥!开门!”

没人应我。

“尼可!尼可!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我。

“你们这些学生是耳朵聋了吗!我说让你们开门!开门!”

正要气鼓鼓的一脚踹上门的瞬间,它却被打开了。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瞟了一眼,自己正好踹上了他的腿。努力挤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身体前倾抬手打算去拍拍他的肩膀:“嘿,guy,抱歉。”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而我则直挺挺往前倒去。他下意识伸手把我抱住,而我仰头看着他的下巴,觉得这个线条似乎很熟悉。但是这个人身上青草和太阳的味道让我只想安稳的睡个觉。然而在合上眼的前一秒钟,尼可在画室到处说的小道消息在我脑海里划过。

——杀了自己父亲和兄弟的杀人犯艾吉欧•奥迪托雷逃脱了警方追捕,目前正在佛罗伦萨流窜。

他还特意把那张照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逼着我和学生一起素描临摹,美名其曰为了安全。虽然我觉得他只是懒得去找不会和我勾勾搭搭的男模特。

我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血的气息,只有阳光、草地、Channel和Hugo混杂的味道。他敏感的僵直了身体,还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而我的直觉一向非常准确。

放任自己靠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合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别吐槽宝宝的香水名字,作为一个高中生我只知道这俩

意思是Ezio被指控为罪/犯的时候才刚泡完妞一股香水味

完全不指望有人看得出来ORZ

感谢你们阅读到这里:D

评论(9)
热度(34)
  1. 泊森改名狂魔阿烟 转载了此文字
    这样再看一遍,发现自己好中二(...)
© 改名狂魔阿烟 | Powered by LOFTER